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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和浩特互联网:十年来的人和事

  呼和浩特,位于内蒙古自治区的首都。关于内蒙古,和外地的站长聊,经常说到的是骑马上网。额,就算有见多识广的外地站长,会说起,我知道内蒙古,首府是包头…….呼和浩特的知名度尚且如此,呼市的互联网行业发展更由此可见一斑,而在这堪比沙漠般贫瘠的互联网环境中,曾经有那一些网站和那一批站长,伴随着我们度过了10年。不管10年后的今天,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干什么,都不能磨灭你们曾作出的一切,以及,你们为这个城市带来的改变。

  关于呼和浩特互联网这10年的回忆,曾经的辉煌有的成为了历史,有的已逐渐淡出我们的记忆,还有的仍然努力占据着我们的脑海,但无论如何,我觉得有必要和义务为这些呼和浩特曾经和现在的互联网从业者和他们所缔造的网站留下点什么痕迹,在我们身后成长起来的90后,00后的网民,会知道他们的上一代,有一些血仍未冷的年轻人,在那样一个闭塞的年代和环境里,是怎样克服着重重阻力,艰难地书写着呼和浩特互联网的历史。

  注:这其中整理的很多人和事是根据站长群里和站长们沟通后整理得出来的结果,个人精力有限,资料难免不全。欢迎各位站长及知情者补充完整。谢谢!

  A杯具篇

  75。80后的伊甸园---网心聊天中心

  聊天中心,换句话说就是聊天室。没错,在上个世纪末,这个世纪初, 在网易聊天,QQ聊天室大行其道的时候,在塞外的青城,有这样一个聊天室曾经火爆一时,网心聊天中心,如果您对聊天室和QQ群聊天不能很好的区分的话,建议您事先百度一下或者跳过此段落。

  我之所以决定从5M5开始介绍呼市的互联网,是因为从5M5开始,互联网不再是披着神秘外纱的舶来品,或者是电视里整日唧唧歪歪的“今天你亿唐了吗?”让人不知所云。5m5的出现,开始为人与人的交往和沟通提供了全新的模式,世纪交替的呼和浩特,上网还是5元钱一小时的年代,开始是在一群玩红警星际的玩家里偶尔有一两个上5M5聊天的另类,对着屏幕疯狂敲击键盘,一会傻笑一会跺脚,后来,越来越多渴望交流的年轻人加入这个行列,在高峰的时候,一个网吧的人都在拍着键盘大喊“老板,又掉线了~~~”

  一个网站,寄托着当时N多青年的喜怒哀乐,黯然神伤,至今仍会有人讲到那个版面简陋,人气红火的聊天室,提及那时的欢声笑语,现在的苦涩怀念。是的,一个网站的泯灭,埋葬着一代人的青春,带走了一代人的回忆。问问现在呼市本地的75后,80初,在5M5通宵聊天时的少男少女,如今已成了生活重压下的阿姨大叔,一言难尽的青春啊。

  5M5关闭时间和原因不详,但大抵和整个网络大环境转变有关系,上网应用多了,聊天室自然没落,后来还有人试图重建5M5,但是服务器可以购买,域名可以赎回,当初在里面红火的人,却已经散落在天涯,不会回来了。

  无处安放的青春----嘿呀、旋律和其它

  嘿呀是呼和浩特本土一个很有代表性的网站,说它有代表性,因为在嘿呀的影响下,又陆续出了UU帮,旋律等一大堆呼和浩特地区响当当的社区论坛,造就了第一批呼市严格意义上的个人站长。使得呼和浩特在互联网寒冬的时节里,大放异彩。

  嘿呀的历史源自上个世纪中叶,一批呼和浩特最早上网的学生(有的还是小学生),他们幻想着从事比看A片更牛X的事情,于是,嘿呀就从无到有诞生了,嘿呀是当时唯一在公安局进行备案的学生网站(此时工信部还未诞生),曾经拥有上百万的贴数和上万的有效注册用户数,这个庞大的数据直到十年后的今天还没有被打破,这不知道是嘿呀的幸运还是呼市互联网发展的悲哀。

  嘿呀的红火,证明了互联网的发展还是由年轻波及大众,由精英带动群众,在2002-2004年前后,呼和浩特一下子冒出来七八家学生社区,这在寒潮未过的中国互联网环境里,可谓独树一帜,在呼市还不怎么有上网环境和意识的时候,雷傲,动网,几乎所有的论坛程序都能在呼和浩特的社区中找到,二中,附中,几乎每个中学里都有若干论坛的粉丝,讨论着网上的ABCD而又彼此为争夺呼市论坛老大的位置争执不休。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网站间的争执导致了彼此的恶意竞争甚至破解密码攻击对方进入网站删帖等等,大环境的混乱,宛如乱世中的江湖。这样的江湖中,再牛的大哥也难免中招,嘿呀2003年前后关了一次,使得嘿呀元气大伤。

  从今天的眼光审视嘿呀,不得不说,嘿呀的很多策略和活动方式,还是非常正确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越当时时代的。当北京站长会上地方站的大佬一个个讲自己如何做活动的时候,在21世纪初的青城,嘿呀网就已经亲力亲为的组织了若干场诸如“网友见面会”,“嚎叫音乐”,“抱抱团”,“篮球比赛”等活动,使得嘿呀在学生群体里获得了被仰望的崇敬以及被追随的美好。

  但是,嘿呀还是最终在2007年关闭了,呼和浩特学生论坛的那一把烈火,了无声息的熄灭,原因有很多,如版主上学成家离开呼市,站长出国留学赴英工作等,但我个人感觉,嘿呀最后的结局起源于团队的分散,以及盈利方式的缺失。也许,一个回忆中的嘿呀比起存在于现实被人遗忘的嘿呀而言,更是能让那一代人接受的结局。

  我在嘿呀里认识的人不多,大抵是凑乎到里面已是晚期的缘故,只是找查发和嘿呀一起搞过一次篮球比赛,参与过一次温暖路人的抱抱团而已,和小贾、任然以及几名帅哥美女聊过几次,嘿呀像一个熔炉,把不同的年代不同的人群均能包容其中,每个人的认知角度不同,对于嘿呀的感受和评价也不尽相同,但是对于嘿呀陪伴自己的那一段岁月,都是唏嘘不已。

  这一代代的人,已经无可避免的被烙上嘿呀的印记,不管是经历过的坎坷青春还是蹉跎往事。嘿呀永远铭刻在他们各自的生活和记忆里,用小贾的话说:嘿呀属于有这样印记的人,只有在他们各自的生活和记忆里,嘿呀这个某啊臜小语种里的单词才能变得熠熠生辉,青春永驻。

  PS:07年的时候帮任然卖过一回网站,当时任然在英国上班,委托我开价10万,结果引来众多站长喷之。(嘿呀的价值何止10万?)去年的时候,却有人寻帖子而来,问我嘿呀的数据还在不,要是恢复出来10万不成问题,呜呼,是人民币贬值的太快还是人们越来越眷恋心目中那无处安放的青春?

  最古老的网站---呼和浩特信息港

  呼和浩特信息港应该算呼市最古老的网站了,诞生于瀛海威时代,163,169上网高速公路的年代,后来在2008年改过一次版,目前还存活着,只是网站内容已经很少更新了,几乎成了呼和浩特联通分公司的官方网站,关于这个网站,没有太多的描述可以煽情,只是这个网站见证了数10年来,从电信局到网通公司到联通公司的嬗变,网吧上网费从5元降到5毛在恢复到2元的岁月。信息,音乐,新闻,就一直在那里不愠不火的放着。反正,只是一个门面而已,官方的编制和保守的机制决定这个网站很难有创新的命运。

  昔日的网吧门户

  提起呼和浩特网通,就不能不说到一个网站,鼎鼎大名的九国电影。

  一场蓝极速的大火,烧不尽资本对网络的渴求与拓展,2003年,忽如一夜春风来,大街小巷网吧开。当时,聊天室已经没落,一段时间嘿呀也在关闭中,上网干什么捏?除了聊QQ,越来越多的群众渴求更多的精神享受,于是一个名叫九国的电影网站不经意间占领了呼和浩特各个网吧电脑的屏幕和首页。在美萍和HAO123以及265为了争夺网站首页而进行三国杀的时候,九国已经占据了呼和浩特绝大多数网吧电脑的首页,因为,九国有别人没有的网络资源,用今天的话说,叫网络垄断。

  SARS的到来,使得人们在尽量减少户外活动可能的同时,更加偏重了对网络的需求,于是,对于放置在机房联通公司的服务器上的九国而言,发展的黄金时期到来了,流量直线上升,口碑越传越广,催动着九国不断上传更清晰的电影,来满足人们的需求。

  九国能拥有如此优势的资源(带宽,服务器),原因是因为九国的站长是网通公司的员工,一个有眼光的优秀员工。

  九国的起,喧嚣尘上;九国的落,却是因为一段视频把关不严,被执法部门逮住现行,差点波及的工作不保。伤不起的网站自然也大受牵连。(这段往事,呼市网龄在六年以上的站长基本都知道)。

  当时,善于学习的内蒙古网通,借鉴九国,闹了一个内蒙古时空的电影频道,投资若干用于服务器以及影视版权。那几年的内蒙古时空电影包月卡卖的是最火的,85%的流量也集中在电影频道。但随即土豆优酷等视频网站携华尔街亿万资本进驻视频市场,面对视频网站高举的“免费分享”大旗,不管是改作视频搜索的九国,还是体积硕大的内蒙古网通,均已无力回天。

  又一个有潜力的网站成为了回忆,当然,如果九国在当时不出意外,继续做大的话,一绕不开版权这柄达摩利斯之剑,二躲不过免费视频网站的围追堵截。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当时,九国已经占据呼和浩特80%的电脑首页,存在着化蛹为蝶,转型升级的可能性。

  如果给这段故事做八个字的总结,只能是:除了可惜,还是可惜。

  同样是利用公司电脑放置个人程序,有网站做成了腾讯霸主,有的网站成了九国回忆。

  这中间,是不是说明了什么?或者是,暗示着什么?

  呼市电子商务的先行者---呼和浩特搜搜网/华程网超

  这篇文章到现在就是一个茶几,只是茶几上摆满了杯具,并且,接下来述及的网站,一个是杯具了,一个是杯具着。

  提问:杯具了的网站和杯具着的网站两者为什么要放在一起讲。

  回答:因为这是一个系列的杯具。配套起来好讲。

  提问:杯具了和杯具着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回答:杯具了,是历史,无法更改;杯具着,是现状,尚还有救。

  之所以说这两个网站是系列,因为他们都是本土电子商务的先行实践者,并且为之都进行了若干投资与推广。对,投资推广,也就是说,这两个网站的玩法,是普通草根站长所没有办法实施的,因为门槛高,玩不起。

  先说呼和浩特搜搜网,这不是腾讯的搜搜在呼和浩特的分站,而是一家本地的广告公司在2004年建立的本地电子商务网站,当年携手众多商家推出的搜搜卡,销售也曾火爆一时。还有每年高考招生时候推出的搜搜招生.学校推荐专场,线下收费,线上推广。如此等等,很多营销推广手段都走在本地电子商务网站的前面,可以说是领路人或者说试水者,正是呼和浩特搜搜不遗余力的推广,很多商户开始了解互联网这种新鲜的宣传手段和商务途径,并逐步试水其中。

  呼和浩特搜搜网做到了这样的开始,却没有等来美好的结局,或许,2004年开始做的搜搜,没有准备好如何过冬,不断持续加大的投入与微薄的回报收益,严重拷问着搜搜的信心,最后,搜搜不知道何时因为何事,关门了。

  曾经和杯具的始作俑者聊天,觉得搜搜这个域名不错,建议他注册下来搜搜的商标,以方便将来进行自我保护。可能是资金的问题,或者是重视程度的问题,然后,结果你知道的。

  搜搜呼和浩特前后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多少,不得而知。不过光凭印刷的那些物料,以及市场推广的频率和深度,最后被关闭,不禁令人遗憾不已。

  搜搜的举动,为后来的站长揭示了一个网站推广的方向,于是,传单,名片,卡片,等手段开始频繁应用,由此,同城电子商务的运营成本,越来越高,一代代的商家伴随着一代代的同城电子商务网站,在这个城市里野草般的生长,一场冬雪到来后,又悄无声息的成为人的回忆,然后,被回忆淡出,为市场所忘却。

  但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坟。

  华程网超的横空出世,是2010年的事情,本土电子商务中,华程的推广,是我见过的最下血本的。光是邀请领导参加的开通晚宴,投入就够小公司运转半年了。紧接着,海陆空的密集推广,户外,报纸软文,广播,电视,电梯框架传媒,亮角落,公交车…….基本上你能看到的角落都能看到华程的广告。这空前密集的投入让很多外地来的站长和本地互联网从业者惊呼:内蒙古规模最大、品类最全的B2C电子商务网购航母来了。

  大量的广告带来了可观的流量,但是因为B2C华程网超物流、价格、用户体验的缺陷,面对淘宝京东等商城不具备丝毫优势,最终导致了这些流量成了一次性的,有来无回。

  来势汹汹的华程网超,面对市场的巍然不动,最后只能如潮水般黯然退去,据接近华程企划部人士透露,华程一个季度推广费用下来数十万。事实证明,互联网可以很烧钱,华程网超的母体华程科贸----一个成功的火锅调料企业,很有实力,但是有实力不一定代表着能通吃互联网。

  以革新内蒙古传统销售模式为最终使命的华程网超目前看使命失败了,或者说尚未完成,网站还能打开,网站内容已经逐步向母婴市场,线下拓展倾斜。希望华程能把握接下来的路,毕竟,你曾经矗立潮头,用巨额资金,来做着电子商务。

  呼和浩特搜搜,华珵网超,2004到2010,七年之痒,投资规模成倍倍增,但是呼和浩特的电子商务市场依然如斯,未迎来春天,反而为这个城市培养了一批批的互联网从业人员,这也可以理解为电子商务网站为这个行业做出的一些贡献。

  B:洗具篇

  闷声赚钱的淘宝网店们

  最早知道做淘宝网店的群体,是从对知心大姐聊天开始。但是,让我开始对这个群体感兴趣并加以了解的,却是来自于我的客户爆料。

  客户是做牛肉干的厂家,找我想做个网站,网站的目的很简单,吸引一些外地的客户,给它们贴牌生产,客户直言本地的淘宝网店需求的量很大,但是价格压得很低,赚不到钱,弄得客户左右为难,因此想要做网站突围。

  随手点开小奶花 牛来香 丫丫 草原薇薇的淘宝店,数皇冠的信誉,淘宝商城的品牌店铺,基本上已经都很有气候了,淘宝直通车每月数万的推广费用,每天爆仓的订单,十几万的销售额足以说明电子商务的火热与成熟。与本地电子商务网站的死水相比,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有朋友说,真正在呼和浩特电子商务做出点成就的,还是要属这些淘宝店。他们大多成立年代并不久远,但借助淘宝的平台,一飞冲天。可见机遇对于每个人而言,是很公平的,在我们每天在群里研究这个网站那个模式的时候,他们却在默默地通过旺旺服务着海量的用户群体。当我们还在讨论是BD重要还是VP重要时,他们已经为改善从售前咨询到售后发货每一个环节而不断尝试。务实,低调,是这个群体的特征。曾有同业者戏言,一年淘宝商城下来,开回来一辆Q5不成问题。这些年下来,呼和浩特淘宝店群体的不断扩增,已经逐步形成对产业链的掌控,在呼市近郊形成集群化,规模化,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去问那些呼市本地的快递物流公司,他们可能会比我更清楚。

  这些淘宝店,没有一个创业者是从电子商务专业毕业的。对应的,他们在找查发上招聘淘宝网店各工位人员的时候,都是对学历之外的人品素质能力做出了具体要求。

  网店之幸?教育之悲?我无言以对。在我们个人站长还在从事忙碌的淘宝客的时候,不妨侧目关注一下身边的淘宝店群体,可能对自身而言,会有新的感悟。

  网站建设推广服务商们

  国风三叶天度是这一群体的代表。

  三叶建立的最早,1995年,然后发展到2003年,国风加入,到2004年,国风分离出来的团队组建的天度,自此,完成了呼和浩特网站建设市场的三分天下,也可以说,是一场漫长的三国杀。

  之所以会拿他们做代表,是因为他们代表了目前呼和浩特网建市场的主流形态,曾经有三叶国风一个单子10几万的瞠目,也有天度国风之间的纠结,还有从三叶出走的金三叶,一场乱局,网站建设从早期的几十万,到如今的两千三千甚至几百块的单价,演绎着网站建设市场的混乱夹杂着基础网站建设市场从业人员的血泪。放眼看去,价格战比拼血肉模糊,将微薄的利润压缩到不能再低...城市里大街小巷都是网络公司,甚至连做名片搞印刷的门市部都可以堂而皇之的为客户提供网站建设服务。这三家网站能够从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挺立到今日,实属不易。

  如果说这种赚钱方式是我们能够理解的话,那下一种盈利模式,对于本地的互联网以及电子商务来说,无异于一场场的割草,更为准确的形容应该是刮地皮。

  3721,中文域名,从推广工具到投资神话

  现在知道3721网络实名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它的生命终结于2009年,距今已经有些遥远了。 3721很大程度上是拜360安全卫士所埋葬,如日中天的360想必覆盖了每一台电脑,但是今日之360,往昔之3721,其缔造者都是周鸿祎。

  周鸿祎造就了3721,又造就了360,通过埋葬3721来博得360的出位。感觉很奇妙,自己在和自己下棋,用一枚棋子代替另一枚,是巧合,更是必然。

  3721网络实名是2002年推出来的,通过流氓软件得推广手段,很快覆盖全国,当时的推广手段对比今天的360推广,可谓粗暴原始之极,你在浏览网页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3721了,而且,无法删除。也许,这就象征了3721的那个时代——一个杂乱无章、没有秩序、无序发展的网络初级时代。

  有人的江湖,就会有对手。那个时代,与3721对应的,是CNNIC的通用网址。另一个半官方血统的流氓插件。

  当时在呼和浩特,做3721的是国风(后来包括天度),被国风抢啖到头道汤的三叶自不甘寂寞,迅速联系上CNNIC,开始代理通用网址的业务。

  于是呼和浩特中小商家案前的电话热闹了许多,每天总有若干遍介绍各自网络实名的电话打进来,层出不穷的话术,层级严格的划分,普通词,黄金词,白金词,对比建站而言,这种只需要浪费电话费得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回报,却是可观到十万八千里。至少,很多业务员都是力主让客户多买词延长注册年限的,美其名曰,怕涨价,多注册保险。

  很多商家本来对通用实名不甚了了,更对这两款依靠流氓软件而实现的功能原理一无所知,却勇敢地坐上了这趟所谓的互联网推广“高速快车”。等他们明白过来, 3721已经离开了互联网这个舞台,留下了诸多是是非非和扯不清的债务,互联网让他们更看不懂,伤不起的他们也对呼和浩特的互联网更加敬而远之。

  有人说:呼市的特点,钱多,人傻,速来。我不太苟同,但是从3721的这件事上,可以这样说,3721及通用网址在呼和浩特喧嚣呈上的时代,也是这几家本地公司网络资本原始积累的时代,利用了网络的狂热、利用了法律的漏洞、利用了人们的幼稚。随后,3721走了,一个时代彻底结束了。这几家公司已经羽翼渐丰。

  习惯了3721营销方式和销售利润的三巨头,再积极寻觅着下一个3721的替代产品,很快地,诸如中文域名,短信网址的产品推荐电话打到了呼市中小公司负责人的案头。

  与3721的营销相比,后者的方式明显进步了许多,电话轰炸,会议营销,专家叫兽讲解大趋势,饥饿营销,现场营造火爆气氛,力主购买10年……当我参加会议的时候,看到旁边一位来自近郊旗县的企业负责人,听完让人热血沸腾的专家讲解,看着PPT里播放的高价拍卖中文域名的新闻,双眼放光的给公司财务打电话让速汇2万到卡上抢注某台湾品牌十年的中文域名时候,分明看见利益的红布蒙住了他的双眼,梦想着其实并不值钱的中文域名给他带来巨额财富。

  我不知道,也很难统计呼市究竟有多少人、花费多少钱参与了这种产品的炒作,但可以预计的是,他们进行的所谓“域名投资”“短信网址”将没有回报。可悲的是,当我同我的客户聊到他们对此产品的投资有可能打水漂的时候,很多人还在矢口否认,仍然认为自己手中的中文域名有升值的机会。“已经投进去那么多钱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还是要等下去。”我的一位酒店行业的客户说,事实上他注册的却是并不了解的机械行业品牌域名。

  投机,赌博心理充斥的行业,那张未来的大饼被画得越来越圆,但是大饼的另一面,很少有人去想,也不愿去看。

  这一章节,如果单拿出来,可以写成一本精彩的小说,但是涉于篇幅,涉于这里的水太深,我写只能点到这里。

  总体说来,网站建设是务实的,投资域名是画大饼的。从盈利的角度讲,对公司都是有用的,所以我也把它们列为洗具,只是,有的洗具有点灰。

  C:X具篇----团购浪潮

  如果没有团购,呼和浩特的互联网会更加寂寞。

  还好,我们的身边有团购。

  团购,额,这无疑是2010到2011年最火热的互联网话题之一。包括在呼和浩特这个三线城市,也深受影响。一瞬间,创业的热情被引爆,与以前有所区别的是,这一次的创业,更多的是考量线下的市场执行能力,线上的运营,还有最关键的,自己兜里的钱能不能HOLD住。

  一要有钱,二要有人,这是团购网站创业的两个特征。

  于是满足这两个要求的创业团队纷纷涌现,跳入沸腾的池水中,与全国性的团购网站百舸争流,一较短长。

  呼和浩特的团购网站有两种,一种是拉手窝窝这样的快消及生活服务型团购,还有一种是以中团网呼市分站为代表的建材家居团购。

  一年过去了,快生快死的团购网站,见证了呼和浩特互联网史上的又一次萌动。前者是几乎全军覆没,后者则还坚挺在寒冬里。

  从目前看,团购从百花齐放,已经逐渐演变成了寡头相争。在这种寡头竞争中,因为资金,技术,管理等原因,来自于本地的竞争者明显处于劣势的地位,如呼团 下雨团 呼西团等。而家居建材类团购,中团网呼市分站已经比较有经验,对于线下的掌控能力愈发娴熟,因此一场活动下来,总能保持盈利,顾客人数和购买能力,以及商家的参与程度,都呈逐步上升态势,进入了稳定的成长期,要不然,也不会引得江苏的团购派携巨额资金杀进呼和浩特。

  年初甚是火热的满易,来哇,有的成为了尸体,有的已经抽身上岸,改作他项。至于最早投放广告的爱猫铺,已经飘出了视线之外。

  对于下一次可能出现的互联网创业潮流而言,这一次的团购网站创业的经历,绝对是一本经典的案例教材。有人从中间看到了浮躁,有人从中间看到了坚持。

  可喜的是,一个个热火朝天的创业团队,他们使得2011年的呼和浩特,互联网多了一丝热气。而且像呼团的守望,中团网呼市分站的盈利,都是我们应该高兴地,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可以走得通。

  可叹的是,一场白雪,热气消散,呼和浩特的互联网,又被打回了原形。

  2011年的呼和浩特,互联网创业,像一列急速形式的过山车,被甩出车外的乘客,损失的不是资金,是对未来,对互联网的信心。而在车里的乘客,也是如履薄冰,兔死狐悲,暗自心惊,将保险杠抓的更紧。

  团购网站里的高下立判,其实说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投机是砍一棵树,创业是种一片森林

  知者知之,谓其扼腕;不知者不知,亟需警醒。

  D:总结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互联网站,还有很多站长,很多故事没有涉及,比如众多的行业网站等,但是正如文章开始所讲到的,我所描述的,只是一些发生过的历史和正在发生的故事,角度不同,讲的深入程度各异。

  长江后浪推前浪,尤其是在变化如此之快的互联网行业,我们都是在浪潮中滚滚向前,区别在于有人弄潮,有人随波。潮起潮落,大浪淘沙,总有那么一些网站注定是成为历史,也一定有那么一些网站能够脱颖而出。仅以此文献给那些在呼和浩特这个城市,还在守望互联网,摸爬滚打,立志赶上浪潮,不枉此生的老站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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